“来慈……”方静忽然向身旁的沙弥开口。
来慈目光回望,同时伸手抚向了这位满脸疲惫的主持:
“在……”
方静目光平静的望着来慈,语气轻柔道:
“我听见了他们的计划,两日之后,这些人就要抱着泥塑,念着小乘佛法的好,去和那些披甲的士卒去搏杀。”
“无论有心也好,无意也罢,可小乘佛法,终归是我们佛门的,这些因果也是我们这些做和尚的。”
“歹人贪念,我不能视而不见。”
“倘若今日我有不测,来日你便是新的方丈,记得我静慈寺的传统,你要去临摹一遍。”
来慈闻言目光悲痛,紧紧握住了方静的手道:
“方丈……这件事其实和您关系不大。”
方静闻言摇了摇头,示意来慈目光看向墙上的字,随后轻声回答道:
“那一日,师傅将静慈寺交于我手,我那一日临摹时,在写也在念。”
“我要视而不见,又该如何回应师傅的信任?”
“由心既手才是真善,我要不做,心中慈悲便是假的。”
“还有,梧桐树下,有东西记得去看。”
方静伸手轻拍了拍来慈的手,语气轻柔道:
“来慈……”
两字出口,方静却也不知道如何继续去说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,随后挣脱开了来慈的手。
方静伸手推开拥挤的人群,用力的往佛像方向挤去。
来慈泪眼遮盖,只是一个眨眼就不见了方静的身影。
方静披着袈裟,挤开了人群,挤到了佛像前的案板之上。
他没有迟疑,握住桌子上一旁的朴素净瓶,晃荡着水声对准这佛像就砸了去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锁定向了这个做出疯狂举动的沙弥。
水声微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