堪。”
“这位佛子,你意下如何?”
无往听得仔细,也将每一个字都背了下来,这件事似乎真的有些搞头,按李应灵的说法,也的确纵然失败也不会继续激化矛盾。
好像是一件没有风险,全是利益的事情。
只不过无往并没有立刻应下:
“李道友,能否让我仔细思量一下。”
李应灵闻言悠然站起身来,转身往门外走去:
“随便你怎么想,这段时间内我和我带来的援兵都会待在妙缘寺内,只不过你要明白时不我待,等真起了大乱,那么这件事你便也别想拖我和我师父下水了。”
“言尽于此,你好好想。”
此刻的时间是李应灵精挑细选,留给无往的时间已经极少了,无往并未太多时间去收集所谓新政和新政开头消息。
纵然无往知晓也没什么关系,只不过心无芥蒂的无往去办的话应当会更为顺手。
言罢,李应灵带着陈白青离去。
殿内又只剩下月光照耀以及又陷入沉思的无往。
虽然陪同无往来的还有许多佛门的同门。
可那些同门成分各异,既有因果佛,也有尘世佛。
说是陪同办事,但监督和获取准确消息亦是他们的额外任务。
无往并不敢真的同他们真心交谈可能或准备实施的计策和方略,免得到时候为难的又会是尊佛。
目光抬起,无往看着明月光。
明月皎洁无限,此刻似乎也照不尽无往心中的迷茫和困苦。
月亮挪了大半。
无往目光又再次挪移,只见李应灵身后跟着的陈白青孤身一人又走来了。
“我的答复没那么快。”无往语气有几分无奈。
陈白青站在无往数米的距离,语气平静道:
“你无奈的神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