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姐,时机不对,一步踏空,师父费心推动的一切,都将毫无意义。”
李应灵彻底停下动作,目光望向陈白青,她问道:
“那要死多少人?”
陈白青没有迟疑的开口回答道:
“死再多人,那也是无往,是佛门该负的责任,我们甚至调和了两方的矛盾。”
“我明白大师姐也心软,所以这件事,大师姐不如当做不知道如何?二师兄哪儿我去解决,最终一切事由,白青亲自跟师父解释。”
李应灵看着陈白青没什么表情的脸庞缓缓开口道:
“如果我不来,你是不是就这般做了?”
做这件事甚至不需要额外的安排,只需要理所当然的迟一些。
可结果和后果却天翻地覆。
陈白青很是干脆的点头应道:
“如果大师姐不来,我就会这般做,无论是亚圣还是修士,我们一路走来本就要沾满不知多少鲜血。”
“正如同十八仙门是魔门的说法一般。”
“师父什么都懂,师父甚至懂我,在最为关键的时刻让大师姐来。”
“只是师父总是心软,可心软是要付出代价的,正如同师父陷入幻境,险些死在南瞻部洲,不就是因为心软。”
“就像师父修为从大乘掉落元婴境,身受重伤。”
“如果师父不心软,这一切本就可以改变。”
“师父硬不起来的心,可以交给白青来。”
李应灵语气放松些许道:
“如果真是这样,我以为以你的想法,大概率会把我骗走才是。”
陈白青眼眸低着,轻声道:
“来的是大师姐,白青明白,我骗不了大师姐。”
李应灵缓步走到陈白青身前,伸手轻轻摸向了陈白青的头道:
“大师姐虽然天下第一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