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发表和出版费用,以后还会有再版费用,并不是就这点,按周周的话来说就是赚点零花钱。”
电话那边羡慕地说:“哪有五千多的零花钱,顶得上咱们三五年的工资了。”
周敬业也是这么想的,自己儿子赚钱比自己都多。
“哈哈,他从小就喜欢动脑子,整天乱跑接触的事情也多,脑子比我好用,写字动笔也比我这种大老粗厉害,你要是让我写东西,我肯定写不出来。”
“对,这孩子有出息啊!改天约出来吃顿饭,也让我家那几个兔崽子好好跟周周学学。”
“好!等忙完这阵子就聚聚!”
“那说好了,不许反悔。”
“好!”
“对了,这是好事情,得好好宣传,我安排电视台让台长亲自过去采访,上上电视露露脸,或者你们来我这里,来市政府大院坐坐。”
“露脸就算了,那孩子说害怕被人认识了出门不方便,可以接受采访上报纸,他自己就是我们厂宣传科的,写材料一把好手!”
“那他以后是打算去哪?去宣传部还是机关办公室,我觉得当作家不行,太屈才了。”
“等十八岁后再说吧,他才十六岁,我今天和他商量过了,他说他还没有玩够呢。”
“哈哈哈!我都忘记他才十六岁了,那就先等等,再让他帮你两年,等十八岁后就该自己闯荡闯荡了。”
“对,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几百万人口的白云市,其实一点都不大。
市里城区人口也就十几万,不算工人只算干部的话就更少了。
领导圈子里稍微有点事情,很容易就通过各种家属传开了。
公家的电话又不是自己付费,周敬业一个下午就接到了市里不少领导的电话,全都是和公事没关系的闲扯。
在搞导弹不如卖茶叶蛋的脑体倒挂时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