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答说:“几百块吧,反正顶一个工人一年工资了。”
听到旁边人的对话,魏红玉更加无地自容,低着头不敢再看别人。
“去我家说吧,我爷爷家里用的是拖拉机耕地,正好有一头空着的牛,到时候借你们家用用。”
周行舟朝着外面走,“明天正好没课,我陪你回去一趟,别哭了。”
“恩!”魏红玉擦了擦眼泪,跟着周行舟往外走,“谢谢!”
冷钰婷不放心,立刻跟上去说:“周周,咱们不是说好了,明天去游泳池游泳的吗?”
周行舟头也不回地回答:“不去了。”
冷钰婷着急地跟在旁边劝说。
“你不去了,游泳池不给我们放水,上礼拜就是这样,说我们不帮忙打扫就不给我们用了,让我们自己出电费。”
魏红玉的眼泪已经干了,好奇说:“为啥周周不去,就不给放水?”
冷钰婷厌烦地看着这个胸大又漂亮的农村姑娘。
“他爸是厂长!我们纺织厂六千职工,好几万家属都听他爸管!”
冷钰婷又一脸警惕地告诫说:“你别癞蛤蟆做梦想吃天鹅肉,你一个农村姑娘别说嫁给厂长儿子,就算是嫁给城里工人都别想,我们纺织厂年轻漂亮的女工五六千人,那都是普通工人,我和周周我们是干部,毕业了直接在厂里当干部!”
魏红玉尚不能理解纺织厂厂长的权力。
但是她最羡慕的纺织厂女工,在这里竟然有六千多个?
“周周,你不是说你爷爷是乡长,爸爸是工人吗?”
魏红玉迅速询问,两人认识了十几年了,竟然不知道他爸是做什么的。
“谁和你们两个一样,整天有点事情就不停炫耀。”
周行舟懒得解释,总不能说自己还是一个穿越者吧。
这辈子并不是重生,而是穿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