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说,矩阵从来不做判断,只是为他提供体感,由他自己做出判断,这一拳是真拳,还是假拳。
“后面一定衔接了后手重拳。”
说时迟,那时快,念头在心中一闪而过,雷吨迅速做出反应,对刺拳不作闪躲,左架护住左侧的同时,蹲地转胯之间,就是一记重直拳轰了过去。
科瓦列夫的刺拳一击即收,虚晃一招,然后迅速打出后手重摆,而且是标准的俄式大摆拳。
“不好!”
下一瞬间,他的大摆拳被雷吨的左架格挡,然后一只包裹着拳套的铁钵大拳头在他的视线中瞬间放大。
“嘭!”
雷吨一记后手重直拳轰在了科瓦列夫的额头之上,就算有护头保护,也打得对方向后一倒,后背撞在柱子上面。
“重拳击中!又是迎击,雷连续打出迎击……”马夫·阿尔伯特非常兴奋地喊道。
“噢……”
精彩的迎击,令得体育馆爆发出兴奋地吼叫声。
谢尔盖·科瓦列夫知道不好,赶紧俯身低着头向雷吨贴近,想近身缠抱,也就是搂抱。
“嘭!嘭!”
随着对手的步法移动,雷吨的12组合拳被触发,直拳连击几乎同时轰在科瓦列夫的额头之上,直接将对手打回了柱子边上。
他短促地呼吸一下,小碎步调整位置,一记左上勾轰向科瓦列夫的下巴,然后是右上勾拳。
“嘭嘭!”
两记勾拳打在科瓦列夫的抱架上,抱架被轰得有些散了,下一瞬间,他又是一记左手平勾拳轰向对方的太阳穴。
“嘭!”
科瓦列夫本能地右架上移,但仍然被击中了头顶,同时下巴漏了。
下一瞬间,雷吨蹲地转胯,一记凶猛刁钻、发力十分充分的后手上勾拳,瞬间打穿对手的抱架,轰在了科瓦列夫的下巴上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