限制的零售价好像是十八块五毛吧,这价外面买不到,我是队里的核心教练和技术顾问,才发了一瓶,运动员没有。”
“那还行,开了。”刘红梅说道。
这也就是现在,搁三个月前,别说十八块五毛,就是一块八毛五的酒,在老雷家都是奢侈品。
雷吨接着道:“市场上应该是一百四一瓶,今年名酒的价格放开了,涨了好多倍。”
“多少,一百四一瓶?”
刘红梅大惊失色,反应过来后赶紧伸手抢了过去,说道:
“别开了,儿子,留着给你姥爷送去,你大舅小姨一天天的看不起我们家,这次要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豪横,有种他们也送一瓶一百四的酒。”
望着茅台酒,雷建华咂咂嘴巴,不开就不开吧,后天去老丈人家,当着舅哥和连襟的面喝,味道应该更好。
刘红梅抱着酒感慨啊,三个月前,儿子还是谁也看不起的货,没想到一顿抽就抽转性了。
对了,一顿抽。
她望向雷平雷叶,这两货能抽好不?
雷平雷叶正望着满桌子菜流哈喇子,突然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