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头也不回地道:“要不晚上吧,晚上我抽点休息时间教你们这些菜鸟。”
“啥是菜鸟啊?”刘栋好奇地问道。
“就是啥都不会还没有入门的新手,菜得要死的那种家伙。”雷吨道。
众人气坏了,好歹我们也是全国各级别的冠军亚军,怎么就是没入门的新手了?
晚饭后,曾群给雷吨安排了宿舍,还给他发了一些生活用品。
工棚一样的宿舍,四人一间的双人铁床,雷吨睡刘召的床,和白崇光、王维平两个本地的一间,他的下铺是河南的赵盛。
他不想睡上面,说道:“我们换一下。”
赵盛不服气地道:“大雷,我比你早来几个月。”
“那你要不要学我的技术?怎么地,你这个徒弟就是这么尊师重道的?”雷吨问道。
“那换吧,我正好想睡上面,空气质量更好。”赵盛是蝇量级的,个头小,打又打不过,说又说不过,悻悻地道。
“赵盛,你是个尊师重道的。”
雷吨随口赞了一句,安顿下来后,把几件换下来的衣服往刚发的脸盆里一扔,对其他三人说道:
“同志们,我要给你们写训练计划,以后还要指导你们训练,所以以后这些小事就只好劳累你们了,洗干净点知道吗?对了,再给我打点洗脚水。”
王维平等三人面面相觑,你看我,我看你,都只想骂娘,这特么的是来了个爷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