式组建国家队,如果雷吨通过了内部选拔赛,就直接签运动员输送协议就行。”
“那也行。”
王国军点头道。
“四点过一刻了,走走走,大雷,去你家拿户口本。”曾群拉着雷吨就往外走。
“诶好。王总教,明儿见。”雷吨应着跟了上去。
“大雷,你家住哪里?”王国军在后面问道。
“后海边上。”雷吨道。
“那你明天八点之前直接去什刹海体校等我们,不用来这里集合了。”王国军道。
“好咧。”雷吨挥了挥手。
曾群忽然停下回头喊道:“王总教,你帮我打个电话给司里,和张司说一声,请他等我一下,不然等我过去早下班了。”
“行,马上打。”王国军忙道。
出了训练馆,曾群直接向那辆雅马哈dx100走去。
“曾队,这您的?”雷吨道。
曾群道:“我们拳击队的公务用车,快上来吧,有点赶。”
“哪敢让您当司机,我来我来,曾队,我技术好。”雷吨忙道。
“你会开?”曾群表示怀疑。
“放心,从单车到摩托,从吉普到货车,我都会开。我吧,我这人没什么优点,就是聪明,一学就会,车技贼好。”
雷吨说着抢到前面,大长腿一迈就坐了上去,把位置占了。
“有证吗?”
曾群连忙问道。
“没。”雷吨道。
“下来。”
曾群没好气地道。
二人骑上摩托车没走多远就碰上一群国家围棋队的人,雷吨看到了一个熟面孔,聂圣。
现在老聂是国家围棋队的总教练,刚刚率队完成对日三连胜,为此国家副总·理亲自到机场接机,北大和清华学生举行了庆祝游行,现在正是风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