享受的感觉吗?”
常玉白举着枪说。
“明明可以杀死我,却偏偏不杀,还派人盯着我,让我每天活在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就会下手的恐惧里。从擂台上到现在,我又多了一次杀死你的机会。”
“常玉白!你很享受是吗?”
常宝河被这种支配死亡的恐惧逼得快受不了了。
人最怕的就是明知要死,可还没死的那十几秒。
他低吼道:“你忘了你是武林世家出身的吗?拿洋枪算什么本事?有本事就跟我真刀真枪拼个输赢!我虽然是化劲,可断了一条腿,你跟我比武决斗,不算对你不公平。”
常玉白沉默了一会儿。
似乎被说动了。
常宝河见状冷声道:“你难道就不想亲手打死我吗?”
“我可以给你这个机会。”
常玉白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“但你得先回答我几个问题。你跟日本人之间有什么牵扯?跟陈家又有什么关系?”
“果然,我就知道你要问这些。”
常宝河冷笑道。
“你倒真是陈家老七养的一条好狗,这会儿还不忘替他打听事情。不过你都要杀我了,我也不在乎这些,告诉你也无妨。”
“陈老七他爹活着的时候就瞧不上我,他爹死了我不知道多高兴。如今没想到陈家又出一个大才,办起西药厂不说,还要重新掌控天津武林。我不跟日本人联手对付他,难道等他来对付我?”
“再跟你说一句,你可以转告陈老七,别以为他打赢了三十六场就没人是他对手了。最了解陈家六十四手的袁笑羽,我早就找到了他的下落。迟早会让陈家跌一个大跟头!”
“袁笑羽?”
常玉白微微挑眉。
他怎么会没听说过这个名字?当年陈伯钧老爷子最得意的徒弟,甚至有望接过天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