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和成老板也乐得能笑开花,陈家有钱,自己有生意,还能卖老百姓个好,谁不乐意呢。
常家镖局的人就不太乐意。
自打常宝河断腿求生栽下擂台之后,他们都知道,常家镖局的名声打今儿起就算坏了一半了,镖局掌门人一下子被人瞧不起了,谁还卖镖行面子,谁还敢找他们押镖。
常宝河却不管这些,在他看来活着就是一切的本钱,他本来就什么都没有,能够今天一切,不就是因为他熬死了老大,算计着一切,才夺来的吗?
因而这会儿他只是焦急地在马车里低吼道:
“别回家,带我去日租界,日本人说不好还能用手术救好我这条腿,只要我这条腿还在,我这条命还在,常家和你们的好处,就都还在。”
最关键的是,日本人答应了他,要分给他一部分日资洋行的份额,就算今天他名声坏了,镖局生意以后要走下坡路,可有洋行生意补进来,常家以后能坐镇八大家之一。
然而,就在这个时候。
马车突然就停在了距离日租界不到二百米的巷子外面。
常宝河更是听到许许多多的链条转动的声音,他正发着火儿,怒吼着就要揭开车帘:
“谁在挡路?”
这一掀开车帘,就呆住了。
只见马车前面,赫然停下来了一大片的白衣人,胯下都停着自行车,这洋玩意他自然见过,听说宫里的皇上也喜欢骑,只是一辆就得七八十块钱,普通人哪买得起。
但常宝河这会儿却一点没关心自行车,他眼睛只是死死的盯着骑着自行车的那个领头的,不是常玉白又是谁?
他居然骑着这玩意,比马车还快,硬生生的堵住了自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