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陈图南脖颈斩击过去。
这一下扣住手腕,是为了不让陈图南躲闪,正面迎接他的肘刀。
然后以他化劲宗师的灵活劲力,将肘刀中的劲力强势打入陈图南的肌肤下面,去钻他的内脏。
这一下常宝河的毛孔都蒸腾起来,元气鼓荡,暗劲蓄势待发。
陈图南如何看不清楚他的意图?
他眼中反而更亮,等的就是这种时候。
“你不给劲,我怎么刷劲?”
砰!
陈图南果然如常宝河所料,与他两肘相对。
两股劲力碰撞在一起,空气中啪地炸开一声雷响,荡得二人衣衫翻浪般起伏。
可接触的结果却不像常宝河想的那样。
他首先感受到的是陈图南体内各种扭结纠缠在一起的劲力,五花八门,像无数毒蛇钢针,透过毛孔打了出来。
两人乍碰即分,身躯后掠五六步。
常宝河眼神惊震不已,望着陈图南说道:“方才你体内打出来的劲力,怎么那么像酒鬼老周的如意劲?”
醉拳形醉意不醉,劲力刚柔运转如意,既有女子的柔软姿态,也有男子的霸道风格。
从打法上就可见一斑。
“也是才学的。”陈图南说,“不过听你话里的意思,你跟老酒鬼很熟?果然,你们认识,那你难道也认识我陈家门那个叛徒袁笑羽?”
“你胡说什么?”
常宝河冷喝一声,当即拉开架势:“我作为津门武会干事,对津门高手的武功了解是很正常的事情。”
说着,他便以六合门身法“猫穿狗闪”,想要近身掠击陈图南。
可就在这个时候,他的眼睛余光瞥见几十丈外的一个屋顶上,常玉白正坐在房顶上,手里转着一把左轮手枪,看起来跟别人聊天,实则有意无意地虚虚指向了他。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