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心思也都动荡了起来。
几乎只要是稍微联系一下,就觉得这事儿多半没跑了,山贝勒派人勒索、敲诈陈家财产,这被欺负到门人上了,被陈家的人暗中上门打死这不稀奇。
只不过,这会儿瞧着,不论是郭子禅郭爷,还是这位丁局长,话语头里都没有把事情钉死。
只说是请人回去聊聊案子。
也没有撕开那层布,直说就是与山贝勒之死有关,或者就是陈图南干的。
“倒也不是不想跟郭爷回去聊一聊。”
陈图南背着手,笑的很客气:
“只是各位今儿个也看到了,我陈家有铺子要开业,一会儿还有贵客要来,亲自剪彩,这么大的事儿,实在脱不开身。”
“那丁某也不为难小七爷您。”
丁局长笑着说道:
“我们就在这儿等着,也跟您贺个喜,等您完成这开业仪式,闲了,再跟咱们回去聊聊,如何?”
这样干,既能照顾到天津八大家这种乡绅大户们的情面,也能完成份内之事,对哪边都不得罪。
“好啊。”
陈图南笑着道:
“那就劳烦丁局长等一等了。”
说话间,其他人也都纷纷好奇起来,还有什么贵客要来,陈家如今的势力,早不复先前了,还能再攀上什么高枝儿?
周围人正议论着,就有眼尖的瞅见了,打街头那边来了一个队伍,护着一驾马车,由十三棒锣开道,举回避、肃静、官衔牌等仪仗,军队随行。
所有人都下意识退避,让开一条路,直到马车行驶至陈家铺子前,里头的人掀开车帘,下来一个肥肥胖胖的粗壮中年男人,对着周围人笑问道:
“麒虎,哪个是陈图南?快叫出来,让俺瞧瞧这位中华杏林的大国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