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闲杂人等都退出去。
屋里清静了。
屋里还剩下几个人:丁局长,大内侍卫赵金宝,直隶总督府派来的要员,还有天津巡警总局的武术教官李茂春。
李茂春早就听说过郭子禅的大名,只是一直没缘分亲眼见识见识。
这会儿,他就站在一旁,目不转睛地盯着郭爷。
只见这位灶神爷进了屋子,不慌不忙,先把背上的蓝花包袱解下来,放在桌上。
从里头取出一个小香炉,端端正正摆在案几上。
又从包袱里拿出三根柏木清香,插进香炉,摸出火折子,轻轻一吹,点着了。
不一会儿,青烟袅袅升起,在屋里慢慢散开。
屋里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。
李茂春、丁局长、赵金宝,还有那位直隶来的要员,都屏着气,看着郭爷让那一缕缕青烟笼罩住,恍惚间竟真像看见了庙里受香火的灶王爷,从画上走了下来。
郭爷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。
那柏木香的烟气往他鼻子里一钻,他的五感便如同上紧了发条,一寸一寸地敏锐起来。
他先蹲下来,在两具尸体旁边,俯下身,凑近了嗅了嗅。
又伸手摸了摸山贝勒的脖颈,翻来覆去地看。
再拿起佟烈的手,盯着指甲缝儿看了半天,从里头取下来一点儿东西,小心翼翼地包好。
最后,他站起身,在屋里来回踱步,量脚印,比尺寸,看窗户,瞧门栓。
众人就这么看着,大气不敢出。
小半个时辰过去,那三柱清香渐渐燃尽,最后一点香灰落进香炉。
郭子禅直起腰来,拍了拍手上的灰,走到门口,这才开口说话:“从脚印看,这人身高五尺四寸。照洋人的说法,就是一米八的大高个。体重大约二百斤上下,但不一定是壮汉,而是功夫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