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可惜可惜,要不然严家的船,陈家的金,两家结好,是多大一件喜事儿。”有老少爷们捧场。
那位严家的少爷听到周围人的恭维,也是连声道着可惜。
可望着骑着高头大马走到大宅这里来的陈图南,眼神里却是平静无波,一点没有可惜的样子,反而带头走到陈图南的马前,拱手笑着恭喜道:
“恭喜恭喜,老七,听到你好了,三哥我可真为你高兴啊,今天更是你的大喜事,双喜临门,可喜可贺,为兄特地备了薄礼一份,前来贺喜。”
陈图南在马上打量这个穿西装,梳油头,带扳指的富气青年,看向了旁边的黄管家。
黄管家立即接过话头,道:“谢严三爷……”
这一回礼,大宅门口的其他宾客,也都纷纷道喜:
“七爷大喜!”
“多谢,多谢。”
陈图南拱手还礼,这些人他一个也不认识,只是拱手微笑。
正说着,忽然眯起眼睛,就瞧着打估衣街一条胡同里钻出来一大批人,前世三四十年的经历,让他一眼就敲出来远处冲过来的这批人不对劲。
这些个人要么穿个红袜子,要么头上还插一朵花。最关键的是,这一个个的鞋跟后跟不提,像是拖鞋那样趿拉着穿,流里流气的。
黄管家的脸色立即就变了。
可还没等他说话。
这一群人跑过来,带头的到了陈家大宅面前。
“七爷吉祥,七爷福分,听说七爷大喜,小猴子给七爷磕头了。”
这个领头的穿个青色裤袄,青洋绉长衣披在身上不扣纽扣,大冬天的露着胸膛,二话不说,就先朝着陈图南磕了三个响头。
陈图南挑眉,也没下马,道:“你是什么人,就给我磕头?”
没等那自称小猴子的抬头回话。
身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