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十五分了,还有最后五分钟,新娘就要来了。
她下意识左右看了看,总觉得身旁萦绕着一股冷气,新娘似乎随时都会蹿出来。
与此同时,新郎妹妹的哭声越来越大,但眼泪在游戏里注定是无用的。
众人不知不觉站在了同一战线,新郎妹妹显得有些孤立无援。
伴郎死死咬牙:“真的只能这样吗?”
“你在说梦话吗?”新娘母亲被气笑了:“先前指认新郎的时候你怎么不心软,别搞区别对待,我们女人不需要你们的怜悯……”
“再说了,刚刚不是你提出指认她的吗?现在惺惺作态已经晚了!”
她话音刚落,便被新郎妹妹一把抓住:“我们,我们指认她,她一直在攻击别人!”
新郎妹妹手指指向新娘母亲,语气又快又急,显然已经失了理智。
伴郎刚想说什么,新娘父亲就一把将新郎妹妹拉开,扔到沙发上,随后厉声警告:
“别那么自私,你有两条命,用一条又怎么了?等下一轮我们就知道你有没有神格,白天肯定不会再指认你了。”
“那晚上呢?”新郎妹妹十分委屈:“那要是我晚上被凶手杀了,又该怎么办?”
此言一出,新娘父亲张了张嘴,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。
没人能为别人的生命打包票。
沉默震耳欲聋。
“今夜我会对你使用割据法则!”
伴郎的声音打破了寂静。
听到伴郎的话,新郎妹妹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,缓缓跪倒在地,低声抽泣了起来。
“谢谢,谢谢……”
在这里,承诺薄如蝉翼,可自然有人紧拽着这份希望往前走。
心软的人呀……吟歌将眼神从伴郎身上移开,再次转到时钟上。
19:58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