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。
嫌疑最大的新郎妹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,拉住伴郎的手臂:
“伴娘在撒谎,她怎么可能救得了你?凶手最想杀的肯定是天子!”
“天子对凶手的威胁才是最大的!凶手怎么可能会杀你!”
“对,我也这样觉得!”新娘母亲附和了一句。
新娘父亲虽然没说话,但轻微点头,显然是赞同这种说法的。
就连小孩都挠了挠头,显然是被新郎妹妹的话给绕进去了。
伴郎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这几个人,深深叹了一口气:“无论凶手杀的是我还是小孩,伴娘大概率都不会是凶手。”
吟歌接过了话头:“假如凶手杀的是伴郎,除非伴郎将他自己割据进了领土内,要不然只有【公卿】才能救他。”
“而刚才他说了,他将割据法则用在了小孩身上,能救他的人只有我。”
“所以,我大概率是【公卿】神格,是一个好人。”
“当然,还有第二种可能,凶手杀了小孩。”
“而伴郎使用割据法则救了小孩,小孩大概率是天子。”
“那么,天子早就说过明辨了我,我有神格。”
“所以,无论是哪种情况,我都不会是凶手。”
“没错,是这样的。”伴郎不假思索地点头。
新娘父亲听得一脸痛苦面具:“感觉要长出脑子了。”
一直攻击吟歌的新娘母亲静立在一旁,也无话可说了。
小孩不住点头:“对,就是这样的,我昨晚上明辨了大哥哥。”
伴郎眼中略带一些同情,伸手摸了摸小孩的头。
小孩左手牵伴郎,右手牵吟歌,高兴地开口:“大哥哥有神格,姐姐也不是坏人,我们都是好人。”
三人俨然成为了一根绳上的蚂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