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矿泉水瓶,捡了放里面。”
他手里握着那粒浅绿的晶体,都不用爬上高速,眼睛随便在坑里一扫就能找到一堆空瓶子,还都是新鲜刚扔不久的。
大家在大太阳底下清路,汗就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流,汗流的多,水自然喝的也多。
夏天开车出行,吃的可能不会多带,但水肯定是必备的。
所以几乎每辆无主的汽车里,都能翻出几瓶或者一箱两箱的矿泉水。
喝完再顺手往旁边沟里一扔,空瓶子可不就到处都是吗。
许墨捡起一个瓶子,拧开盖,正要把自己捡到的那个晶体往里放时,然后发现,不见了!
“咦?”
刚刚明明握在左手手心的,难道掉了?
低头在四周找了找,除了被晒的蔫了吧唧的野草,并不见那晶体的影子。
算了,找不到就找不到了。
许墨没放在心上,转而跟时越一起,继续在头骨和灰烬里扒拉。
“怪了,竟然不是每个丧尸脑子里都有。”
烧了十几个脑袋,只翻找出五个晶体,包括他刚刚丢了的那一个。
“好像只有那种烧不掉的较硬的头骨才有。”
晶体都是从头骨里扒出来的,已经烧成灰烬的什么都没有。
因为要捡这个东西,接下来烧尸体也是两个人,没让其他幸存者帮忙。
抽汽油的朱峰除外。
两人边烧边捡,集满大半瓶时,将之放回车里交给了许诺。
太阳渐渐西斜,热意却没有减退,车外清路的幸存者依旧汗流如雨。
“为什么我觉得这会的温度比上午的时候还高呢?”
一名瘦长脸的中年男子一边擦汗一边烦躁的抬头看了看天,往常觉得绚烂的火烧云,这会却只觉得怪异的很,就好像有一片熊熊燃烧的烈火,随时会降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