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伙,见她依旧睡的很香,便扭头继续盯着那些人。
搭在方向盘上的那只手,依然握着那把枪。
真是没想到,有一天它竟然会起到这么大作用。
时间缓缓流动,太阳由东往西,直到挂到最中央,炙热的公路变的滚烫,满头大汗的幸存者再也熬不住,申请休息。
对,申请。
有两个人跑到许墨跟前,小声打商量,“兄弟,实在是干不动了,能、能不能歇一歇?”
他们没敢去问许诺,怕她手里的枪走火。
而许墨之前跟他们一起挪过车,自认要熟悉些。
许墨这会也是又累又热,不时的从废弃的车里拿过矿泉水,从头浇下。
他身上这身衣服是湿了干,干了又湿。
抬头往前望了望还没影的服务区,然后看向时越。
大半天的时间也就清了十多公里,没办法,纯靠人力,大部分又都是亚健康,无论是力气还是力气还是耐力都不够。
这种情况下再快能有多快?
不过,最后清理出来的这段路的幸存者,还没开始干活呢。
时越给许墨递了个眼色,后者立刻心领神会。
“这样,你们回车里休息,让新来的继续清。咱得争取天黑前到达服务区,不然吃饭都是个问题,你们说对不对?”
那两人闻言眼一亮,对啊,真是热昏了头,怎么没想到这一点?
其实不是没想到,是怕许诺手里的枪。
满公路都是尸体,她要是不小心打死谁,也会当丧尸一样扔路边沟里,谁在意?
更别说报警抓人了......
报警要是有用,他们还会苦哈哈的在这里干活吗?
现在有许墨发话,那姑娘的枪口自然不会再对着他们。
“出来出来,别躲懒,该你们清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