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的这句话却是让她印象深刻。
她知道这地方,那是之前死去老人提起的地点,凡妮莎并没有忘记这件事,她只是不太想去。
她总觉得自己去了,就仿佛是图谋着老人的遗产一般,与那些抛弃了他的子女没什么分别。
可现在,来自生存的紧迫感让她顾不得许多,她想在这座城市活下去,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,她如溺水的人,急迫的抓向每一根靠近的稻草。
去看看好了。
凡妮莎从抽屉中站起身来,但却踉跄了一下,她的腿沉得像灌了铅,又酸又痛。
看来昨天的战斗影响比她想的还要大。
有些艰难的站起了身,凡妮莎走向旁边的抽屉,将其拉出了一半。
这里装的是她昨天用命抢回来的“货”。
一具尸体。
凡妮莎低头看向那尸体,随即脸皮抽了抽,一脸大事不妙的神情。
那个男人对尸体的破坏远比她想象的要大,尸体的腹部被咬开了个大口子,周围的肉已经发黑了。
该死,她亲眼看到那人是用牙去咬的,怎么能咬出这么大的口子?
看上去像是被狮子撕出来的,那伤口长度足有一尺。
这下完了!医院要是追究起来,会不会直接把她扫地出门?
少女一时间有些心慌。
“对了,拉齐先生......他昨天在收货单上签了字!他一定有办法!”
凡妮莎有些畏畏缩缩的敲响了老拉齐的房门。
过了好一会儿,拉齐那张老脸才从门缝中弹出,一脸不善的望向凡妮莎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呃,拉齐先生,如您所见,我昨天拉的货物有一些小问题......”
老拉齐没有出声,只是死死的盯着凡妮莎,随后微微眯起了眼,仿佛在权衡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