壕风衣。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?哪有什么后来,据说他纠结了帮战友去要抚恤金,结果连议会的门都没进去,他吃了颗子弹,是下场最好的一个,不少人被碾成了泥,从履带里扣都扣不出来。”
凡妮莎看了看那勋章,上面不知染的谁的血,或许它也曾是荣耀的象征,如今打折出售。
“这件衣服多少钱?”
奥尔德里奇的目光落在了凡妮莎裹着的麻袋上,顿了顿:“七个里奥你拿走吧。”
凡妮莎顿时心中一喜,这比她想象的还要再低些。
一般这种厚实的外套,从成衣店买怎么也需要三四十个里奥了,二手铺子一般能便宜一半,这件品相差点,凡妮莎的心理价位是十三个里奥,没想到竟然省了一半。
她的脸上顿时绽放出了笑容,生怕老板反悔一般从口袋中掏出了钱币递过去。
“对它好一点,过几天估计又到我这里卖了。”奥尔德里奇嘟囔了一句,把钱收了起来。
“那不可能,我一定能活下去的!”
有了外衣,凡妮莎又去了趟市场,等她出来时,手中多了三磅最廉价的黑面包,一小口袋马铃薯。
双臂紧抱着那点微薄的收获,她心满意足地踏上归途,口袋里还剩下整整十个里奥,精打细算,够她支撑个十来天了。
怀里的东西有些沉,少女的脚步却意外地轻快。
失而复得的人生让她对现在的一切倍加珍惜,她是很容易满足的人。
忽然,她脚步一顿,鼻翼不自觉地翕动。
油脂混合和麦子的香气,甜丝丝的,带着温暖瞬间涌入了她的鼻腔,将冬日的寒风都挤到了一边。
她循着香气扭头望去,那是一家面包房,透明的玻璃橱窗,精致的木质招牌,以及让她怎么也迈不动腿的烤面包香气。
凡妮莎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