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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弘看着清单微微一笑:“布雷所长,要给我个说法吧?”
“这个,是,是……”布雷所长汗水满头,县长及朋友拿走的酒或许还能拿回来,可那些喝进狗肚子的?
耍赖?可封水吧前,人家和自己挨个点了数,各种红酒、白兰地的名字,都是一一对照的。
更莫说,就算封前没这码事,那也是洪发县长可以耍赖,自己才是替罪羊。
“我不逼你,十天时间吧,你给我个明确的答复。”周弘又一笑。
“好,好……”布雷所长连声答应,大脑已经一片空白。
“赛雅颂副所长,从明天开始,这里就不对外营业了!”
赛雅颂轻轻点头,除了公务接待,实则招待所本来一个月都不见得有几个真正客人。
“另外……”周弘说起了对招待所房间进行各种安排的新规划。
至于布雷所长,显然解决“财物遗失”问题前,他已经没资格参与这类话题。
……
晚上,接到了福娘的电话。
听着福娘平淡的话语,周弘心里轻轻叹口气,不管受了多大委屈,她都不会透露半个字。
虽说这种软禁,和真正嫌犯被拘遭的罪是两回事,但想来这十几天,她的日子也不好过。
“没事了,要不,调你回清莱,去那边做财务总监?”周弘问。
“老板,我真的没事,公益公司的账,我一定帮您看好。”福娘语气很坚决。
“可以,老挝小黑妹,会暂时代理总经理,回头你们见个面好好聊聊,公益公司如果咱们能掌握手里,以后每年可能会有几百万美元甚或上千万美元的慈善物资进来,如果不能掌握在咱手里,咱们再想办法另行注册相关公司,总之,你和小黑妹别勉强。”
周弘知道,自己只要区分老挝小黑妹和清銮小黑妹,系统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