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肯定有钱,但有多少钱就不知道了,苟家人也都很低调,看不到他们开豪车进出,住的还是以前的大院,只是现今地基扩大很多倍,修成了大四合院。
作为学生,苟大成表现的也没什么,毕竟炫富都没场合,总不能吃个食堂,我要十个肉菜来显摆。
但现在周弘知道,苟大成戴的表是浪琴复杂系列,虽然是基础款,可售价也要五六千人民币。
县城来说,还是个学生,这是很了不得了,中年事业编半年的工资了。
不过对于手表,大多数同学或许也就看录像知道个劳力士,什么浪琴,那是什么?
苟大成此时摇摇晃晃来到周弘这一桌,拍了拍小宝肩膀:“张小宝,一会儿去鑫都,我请客,你别和我争啊!”对周弘几人摇摇手,“都去啊,都去!”
然后他在几个人簇拥下,走向了女生的桌。
张小宝问周弘:“去唱歌不?”
“去啥啊……”旁边赵凯丰立时撇撇嘴,“去看他表演啊?他在追班头,你们不知道吧?”
“哦?不会吧?他不怕‘疯子’打他啊?”另一个男同学诧异道。
疯子,就是体育班杜峰的外号,也是带头殴打周弘的元凶。
赵凯丰哧的一声:“他能怕啥,你真是不懂。”
“哎呀,别说了别说了!”张小宝发起了脾气。
赵凯丰马上想到,好像周弘也是因为这种事情才被打,又因为回击下手重打伤人进了派出所,打个哈哈,“对,跟咱们没关系,来,喝酒。”他面前摆着七八个啤酒瓶子,但看起来跟没喝一般,看来早就对喝酒习以为常,在家都上桌的那种。
他好像也跟王金柱一样,去工地打工了,还在一个施工队。
“凯丰,你和大金现在一天能拿多少钱?”周弘问。
赵凯丰说:“我和他都是小工,现在一天8块,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