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钞,“一个月给你100刀。”
“哎呀,不用不用!给您办事,是应该的。”蒙丽叻连声推让,身体却很诚实,早就顺手将那绿纸塞进了裤兜,笑容更谄媚。
“您是来玩会儿?”蒙丽叻指了指前院。
“不是,我有个提议,押金我不要了,帕帕芽也不会回来了,你同意吗?”
啊?蒙丽叻一呆,这可不刚刚的美梦成真吗?
她脸上,却露出为难之色,“那个……”
“你不同意呢,我马上就可以叫人剥夺你的监护权,或者找个律师,告得你倾家荡产。”周弘拿出检察官证件,在她眼前晃了晃。
象国警探,对普通人来说,那就是天,更莫说这些做小买卖的,当爷供都来不及,谁敢得罪?
警官,比警探大。
检察官,好像比警官还大。
“啊?原来大少您,您还是个检察官……”蒙丽叻呆了呆,却更是满脸惊喜,“大少,您看,我怎么说也是帕帕芽的养母,是,我对她不太好,但至少保护她没有流浪街头,您喜欢帕帕芽,我也算您的亲戚了对吧?”
周弘无语,“什么乱七八糟的,说重点!”
“如果,如果以后谢的人再来卖盆栽,我能不能,报您的字号?”蒙丽叻满脸讨好,也满脸期待。
谢,就是谢老三了,借贷公司的打手,也是华人社区的流氓头子,各种商铺都得交给他保护费。
用所谓每个月卖一次盆栽的方式,其实就是个形式,如果警方真管的话,你用什么方式很重要?事实上收保护费,都可以给你定罪。
这一带,因为华国留学生和语言学校渐渐多起来,华人商铺渐多,谢老三的团伙也侵袭了进来。
谢老三……周弘心里冷笑了声,但看着蒙丽叻蹙眉:“我一个月停车费都够你每个月买盆栽的钱了吧?”
确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