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扒拉着他的考篮,一阵翻找。
黎朔低头看着小家伙:“找啥呢?”
沈湛:“找糖豆。”
黎朔虎躯一震,立马来了精神,提着考篮回屋,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。
下一瞬,屋内传出了狮子般的怒吼:“小师弟你骗我!哪有糖豆——”
早食仍是清粥小菜,简单用过,几人便前往江陵府贡院。
姜锦瑟带着二人抄了条近道,避开了汹涌的人潮。
黎朔疑惑地问道:“咦?小凤儿,你咋知道这条道的?”
他在江陵府待了那么些年,也不知有这么条近道呢!
姜锦瑟也是昨儿半夜追刺客,无意间发现的。
说起来,那个刺客对此处地形如此熟悉,恐怕就是江陵府人。
也不知姜骁那小子审出点儿什么没有。
若审出是谁干的,表情恐怕万分精彩吧?
要知道,十四五岁的她在姜家,可是一只乖得不得了的害羞小白兔呢。
此时天仍未亮,贡院外早已是人潮涌动。
数千名考生身着白色素袍,乌压压地聚在辕门外,远远望去,像一片铺展开来的雪地。
人群中有老有少,形形色色。
有面色沉稳、闭目养神的,有来回踱步、口中念念有词的,有三五成群低声交谈的,也有独自站在角落一言不发的。
紧张的气氛像一层看不见的薄雾,无声无息地笼罩着每一个人,压得人有些透不过气。
辕门两侧,御林军兵士手持长枪,分列两排,甲胄在火把映照下泛着冷光。
他们面无表情,目光如鹰,扫视着每一个靠近的考生。
姜锦瑟目光扫过御林军。
“嫂嫂在看谁?”
沈湛敏锐问道。
“没谁。”
姜锦瑟面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