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凤儿,我把你吹得这么牛,这么厉害,真不考虑给我做几颗糖豆当酬劳?”
姜锦瑟:“……”
随后,姜锦瑟才将预支束修的事细细说了一遍。
当听到她不仅赚够了路费,还稳稳当当地凑齐了四郎的束修银子时,二老是又惊又喜,又长松一口气。
“四郎啊,你可一定要好好念书。你嫂嫂供你念书不易,吃了多少苦,受了多少累,你得记在心里。将来若是能考个功名回来,也不枉费锦娘这一番心血!”
以往,刘婶儿都是劝原主要对沈湛好一点。
如今,真是风水轮流转啊!
姜锦瑟双手抱怀,挑眉看向沈湛。
看你日后敢不孝敬我!
二老又问起上学的事,姜锦瑟只说明日一早便去书院。
黎朔立刻道:“我不去。”
姜锦瑟的语气不容置喙:“你不去也得去。”
黎朔好不容易才挣脱开老头儿的管束,才不要回书院吃苦!
“我明日便要走。”
“去哪?”
“总之绝不回书院!”
姜锦瑟一瞬不瞬地看着他。
黎朔被看得头皮发麻,索性摆烂了:“都要乡试了,我回书院做甚?我可不想下场考试!”
若是在此前,姜锦瑟不仅不会反对,反而可能暗自高兴,沈湛少了一个劲敌。
可如今局势早已不同。
紫衣女子当日放下狠话,断言沈湛连正榜举人都考不上。
那语气哪里是威胁,分明是宣战。
她必定会动用一切关系暗中阻挠,而最兵不血刃的法子,便是搜罗全昭国最有才学之人,一并送到江陵府乡试。
一个小小的姜三小姐,自然做不到。
但萧良辰,萧小侯爷可以。
一旦此举成功,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