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锦瑟攥紧拳头,受伤地看向薛氏,声音拔高了几分:“二弟妹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!我一个清清白白的寡妇,名声比性命还重要,二弟妹这般编排我,是想毁了我,好让杨家彻底没了顾忌吗?”
刘婶子怒骂薛氏:“锦娘差点被债主逼死,你不担心她的安危,反倒嚼起了自家人的舌根子,有你这么当妯娌的吗?昨儿要不是我也在,她不被债主逼死,也被你们逼死了!”
这是把赵氏也一并骂进去了。
姜锦瑟挑眉。
得亏沈湛叫了刘婶子陪她过夜,不然今日还不知招来多少闲言碎语。
小小年纪,已有如此心思。
他当真只有十五?
赵氏的脸子有些挂不住,四下看了看问道:“你们说四郎回来了,他人在哪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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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山,一间破旧的小茅草屋内。
沈湛面无表情地蹲在地上,和家里最肥硕的几只鸡,大眼瞪小眼。
小嫂嫂,让他在这里看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