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了一周。
那些混乱的血色,仿佛被兰顿的雨水一遍遍冲刷,只剩下模糊的影子。
此刻看到劳拉安静地坐在灯下看书,像个再普通不过的学生,拜伦心里也跟着生出一股暖意。
至少,她还好好地坐在这里。
拜伦轻轻推开了书店的木门。
门轴发出沙哑的声响。
“您好,欢迎光临莫兰书......”
劳拉抬起头,惊讶地望着拜伦。
“拜伦?你怎么会来这里?”
“我听说你出院了,就想来看看。”拜伦走近圆桌,放下手里热乎乎的包裹,“身体...没事了吗?”
“嗯,已经好多了。”劳拉笑了笑,下意识地把披肩拢紧了一些,“是那些医生太谨慎了,你知道的,我多待一天,他们就能多赚一笔。
再躺下去,我整个人都要在病床上发霉了!”
“这里确实比医院好多了,没有那种难闻的药水味。”
拜伦顺势坐下,有些故作神秘地将包裹推向劳拉:
“你看书看得这么入迷,我猜你肯定还没吃晚饭吧?”
拜伦解开包裹,露出几份用油纸和小纸绳包好的食物。
还冒着热气的碎肉派,一小盒牛奶布丁,还有几块形状简单的松饼蛋糕。
劳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:“啊,这是那家‘铜茶壶’的碎肉派!你怎么知道我想吃这个!”
拜伦笑而不语,小心翼翼地将食物依次摆在桌面上,把书本挪到一边,确保不会沾到油渍。
“你出院的时间不长,身体还没完全恢复,吃点热腾腾的东西会好一些。”
拜伦语气温和,细心地帮劳拉将食物切好。
“哈哈,果然最关心我的还是学弟!”
劳拉伸手,小心掀开碎肉派的羊皮纸,香气扑面而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