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信我,这很正常。”
他的语气里,带着一种骄傲的笃定。
西蒙表情冷静,只是目光在那面墙上多停留了几秒。
菲利普看了他一眼,眯起眼睛笑道:
“我懂的,西蒙,你也是她的观众之一吧。
我记得你去年冬天还问过我,她常戴的那种小花帽该怎么配外套。”
西蒙轻咳一声,耳垂发红偏过头,没有反驳。
菲利普见状,带着赞叹地说道:
“伊丽莎白不仅漂亮,人品也很好。
她对待剧团的人一向大方,从不摆架子。
排练时最认真,嗓音稳定,感情投入...那样的歌剧,可不是随便谁都唱得出来的。”
他还想继续说下去,却再一次被拜伦轻声打断:
“菲利普先生......?”
“啊,对,对。”菲利普抖了抖手里的衬衣,“差点忘了今天的主角是谁。”
拜伦看得出来,这位帽匠对自己的工艺品,以及那位“黑蔷薇”,都怀着同样的狂热。
拜伦看着桌上依次排开的款式,下意识摸了摸兜里的钞票。
目标很明确,自己只是打算买一套相对廉价、但不失体面的礼服。
拜伦在心里飞快地算了一笔账。
原本还剩下23银先令左右,后来又领到了作为守夜人的第一周薪水,也就是1金镑7银先令。
加在一起,差不多是50银先令出头。
听上去不少,可当菲利普报出价格时,拜伦还是忍不住心里一抽。
一件呢料或粗呢外套,加上马甲、长裤、衬衫,再配一双普通皮鞋,总共就要16银先令。
拜伦虽然脸上没表现出来,但心里已经开始隐隐作痛了。
西蒙看出了他的迟疑,低声解释道: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