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解释道:
“霍夫曼在恶魔学上的研究受到了阻碍。
起初,他也像不少研究者那样,渴望成为一名超凡者,但由于情绪不稳定等原因,多次被教会和学院拒绝。”
伯恩斯微微停顿,声音透出一丝冷意:
“霍夫曼并不认可这种理由。
在他看来,教会拒绝为他举行启蒙仪式,只是因为他是恶魔学的专家。
是不入流的、接触过‘污秽知识’的学者。”
伯恩斯的调查进度,比拜伦预想得更加全面。
眼前的审判官已经查到,霍夫曼教授突然改变了研究的方向,开始以古代历史研究的名义,研究第三纪植株的灵性规律,并以此建立项目课题,采购收集各种灵性植株。
“这是学者的一种陌路。”伯恩斯低声说道,“一个人越是钻研某一领域的知识,就越容易被这种知识本身,改变原有的认知。
霍夫曼也不例外,他开始向往恶魔。
毕竟,恶魔化的人类,也算是一种特殊的超凡者。”
“您指的是,黑契者吗?”拜伦适时地插入问题。
伯恩斯的伞面一斜:
“看来,查尔斯已经和你谈过这个问题了。
黑契者与恶魔化的人类,还是有区别的,不必过于担心。”
拜伦听着,脑海里浮现出查尔斯曾给出的警告:
“那条路,从一开始就注定走向失控。”
也许高环的黑契者,已经几乎与恶魔无异。
在伯恩斯与拜伦一起拼凑答案的过程中,事件的完整经过浮出水面。
向往恶魔的霍夫曼,认为自己无需启蒙仪式,也不需要规范的晋升路线,便能涉足超凡。
但作为教授的他,也清楚这一切的前提,是必须跨越普通人和超凡者的鸿沟,也就是灵性的储备量和控制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