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目光的围观者,都发出了几分由衷的赞叹。
艺人强压着情绪,神情实则已经有了些微妙的变化。
“原来我错怪了这位先生,刚才是我不礼貌了。”
艺人也跟着放下两张银先令,脸上的谄笑已经有些收不住了。
“不过......”拜伦突然敲了敲木桶,露出一副过分认真的表情,“我觉得,可能是你的牌动了手脚,我要换三张牌。”
艺人洗牌的手一顿,随后笑着点点头:“当然,当然,我可从来不做假。”
拜伦的这一番举动,倒是让艺人松了口气。
刚才看到那银先令亮出来时,他还真以为,是哪个老手看穿了自己的把戏。
艺人指尖一抖,奇诺牌在空中翻飞出优美的弧线,又被稳稳接住。
三张色彩鲜艳、花纹怪诞的纸牌,落在木桶上。
鸽子,黑山羊,花猫。
拜伦眯着眼,最终指向了那只矩形眼瞳的黑山羊。
花牌飞舞,10回合的换牌如骤雨落下。
拜伦甚至没有刻意地去用目光跟随,因为从一开始,那只黑山羊就像是缩进了羊圈,藏在艺人的掌心。
动作停止,在围观者越来越急促的击掌声中,拜伦随意地指向了中间的牌。
“您确定吗?”艺人笑容灿烂,眼角挤出两道熨不平的褶皱。
拜伦微笑着点点头。
艺人伸出手,就要去翻开那张奇诺牌。
下一刻,拜伦突然猛地出手,握住了对方的手腕,指尖正好触及了掌心的花牌。
艺人心里一沉。
妈的...这家伙...原来早就看穿了!
他强行保持着笑容,试图抽出手。
可眼前这个看上去年轻的小伙子,力量却大得出奇!
自己拼尽全力,也纹丝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