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大约有2米多高,肩背的肌肉鼓起,肿大却并不肥胖松散。
油亮的皮毛紧贴着肌肤,像是被鲜血浸湿过后留下的整片血痂。
而最醒目的,是那隐隐月光下,呈现出的暗红色的细长鼠须。
它们一根根泛着金属般的冷光,微微颤动,像是在向猎物无声地宣告,自己刚刚还沉浸在血肉的飨宴之中。
尾端长得拖在地上,发出刺耳的磨刀似的刮擦声。
鼠魔站在原地,注视着拜伦,血须轻颤,黑尾卷起。
妈的,这又是什么恶魔分支?
《基础恶魔学》,还是太基础了,怎么没在教材上看过这玩意儿?
难道我真是老教材的受害者?
拜伦来不及细想,面对这样接近的距离,他抬手就是干脆利落的一枪。
轰鸣骤响,银弹划过一道优美的直线,直抵鼠魔的头颅。
然而,那颗坚硬的子弹却被啪的一声抽飞了。
漆黑的尾巴猛地扬起,如同扫过铁轨的钢鞭,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横扫而出,将子弹锤向一侧。
一瞬闪过的火花,短暂地照亮了河面。
哇,还有格挡技。
没等拜伦再次举枪,那些暗红的胡须突然开始躁动起来。
它们如触手般灵活,咻地甩出,卷向旁边阴影中的小动静。
几只普通的小老鼠被从坑道里抓了出来,还来不及尖叫,便被血须死死缠住。
咔嚓咔嚓。
那只鼠魔低头啃食咀嚼着,动作粗暴,显露出了真正的属于恶魔的狰狞。
猩红的双眼,如同点亮的双芯灯,光晕死死粘在拜伦的背影上。
它继续追,拜伦继续往死里跑。
似乎直到这一刻,拜伦才开始思考,如果银弹没有了作用,自己该怎么狩猎恶魔。
奔跑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