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它们抓挠着食物的声响,拜伦就脑补出了两只大耗子对坐在一起、聊天吃饭的和谐场景。
只可惜,这份美好的平静,马上就要被异乡的狩魔人打破了。
拜伦的脚步轻得没有重量,沿着河道继续走着。
他左手扶着湿冷的石壁,右手始终紧握着勃朗宁,指节发白。
黑暗隐没了他的轮廓,回荡的撕咬声为他指明方向,越来越近。
转过前方的一个拐角后,空气中飘来了一丝柔和的血腥味。
拜伦立刻停下,背贴着墙,缓缓探出半个脑袋。
果然,昏暗之中,两只鼠魔就缩在拐角后方墙壁的凹陷处,仿佛那里就是它们的小窝。
它们的身高和普通成年人差不多,肥胖臃肿,毛皮被污水和黑血浸湿,胡乱地黏成一团。
鼠魔的坐姿也像人一样,背靠着墙,把食物摆放在肚腩上,用两只爪子抓着啃食。
汁液顺着它们进食的下颚滴落,砸在地上。
就连尾巴也不时地晃动,表达着愉悦的心情。
黑暗之中,只有那四个明晃晃的红点,偶尔闪烁。
拜伦安静地观察它们的方位,尤其是头部的位置。
此刻的他,全然没有上一次被恶魔压迫的恐惧感,眼里全是对灵性点数的渴望。
拜伦稳住呼吸,探出身子,保持着最佳的射击姿势。
要先发制鼠。
枪口微微抬起,对准那只更靠近自己的鼠魔,扳机瞬间扣下。
一声短促而尖锐的爆鸣,炸裂在潮湿的下水道中。
银弹滑膛而出,拖着撕裂空气的尾迹,擦过那些灵性的尘埃,精准地钻进鼠魔的颅骨,砸碎一片血肉。
砰——!
那只鼠魔的脑袋像是被一股力量从内部撑开,脖颈以上的肉块和污泥,杂糅在一起,甩在后方的墙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