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抢劫的头七,都不由得对黄扒皮心生同情。
可听到不抢了,回过神来的陈默立马不干了。
“抢,本教主最喜欢讲原则。”
不多时,在头七带领下,一众劫掠司弟子嗷嗷叫地扑向黄有德等人。
“桀桀,抢劫,不许动。”
“男修站左边,女修站右边。”
“嘿,说你呢,你男的女的,哦,老嫂子啊,你站中间。”
忘机真人见状,立马看向慢一步赶来的陈默,沉声道。
“陈教主,我们已经答应了你的条件,现在这是什么意思...”
陈默笑着抖开折扇。
“不错,你们确实答应了我的条件。”
“但也不耽误我再抢你们一回啊。”
“一码归一码,入乡随俗...”
说着话,眼尖的陈默还抬起折扇指向一个凌霄宗的弟子。
“头七,这家伙把丹药藏鞋里了,这小子不老实,扁他。”
最痛苦的就要数黄有德了。
当陈默从黄有德的储物袋里,看到厚厚一沓,超过一百万的符票,以及堆积如山的各种珍贵礼物时,差点脸都笑烂了。
“黄老爷,你尽管把心放肚子里,就冲这一百万,我保证,只要客栈建好,绝对放你安全离开。”
这年头,储物袋里能装一百万现票的人可不多。
像黄有德这种会下鸡蛋的母鸡,他陈默可舍不得杀。
听到陈默的保证,戴着痛苦面具的黄有德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。
你这话说的,我还得谢谢你呗。
另一边,当头七接过忘机的法器宝剑,又伸手要忘机的储物袋时。
忘机借着伸手进怀里掏储物袋的功夫,悄悄把手探进储物袋里,一把捏碎了自己的长老玉牌。
这玉牌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