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我,我想解决,我想解决……”
另一白色衣服的男人骂他,“那么大声干什么,吓到我们小朋友了。”
刚刚呵斥路优河的纹身男,声音更大了:“我们又不欺负你,就是让你跟我们走一趟,看看要怎么处理,很为难你吗?!”
“不、不为难。”
路优河哽咽着,其实已经哭出来了。
白衣服的安慰:“你哥哥如果有钱就不用为难你了,但是你哥这人都不见了,我们找你过来商量一下要怎么处理而已。”
“他,他说了他今天回来,今天,今天是我生日,他说过要回来给我过生日的……”
“你哥还给你过生日?”
纹身男人满脸不屑:“你哥上次骗了个女人,骗到20万,现在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。”
“上次……”
路优河想了想,说:“不是的,上次那个是我哥的……朋友,对了,我哥现在是职业者,他不是不见了,他去临江虚界去了。”
纹身男笑了出来,“你哥还职业者呢?你不看看你爸妈都是什么人,一个早死鬼,一个烂赌鬼。”
“不是的,不是这样的。”
路优河哽咽,在后面小声哭了起来,纹身男又骂她几声,她却越哭越大声。
那两人就干脆不管她了,在前面窃窃私语。
“喂,她哥不会真成职业者了吧?”
“管他是不是,就是真走狗屎运当上职业者了,又能怎么样?一年也赚不到多少钱,你看这丫头小脸多标致,送去花姐那里就是棵摇钱树。”
“要是他哥找上来怎么办?”
“一个小职业者算个屁,拿把枪都能吓死他,而且坤哥可是跟白家都有关系,怕个锤子。”
“真的假的?那个出了个薪火境职业者的白家?我之前就听个传闻,坤哥真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