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一样平整。
九郎的话卡在喉咙里。
下一刻,他已深深弯下腰去,态度发生了180度的巨大转变。
“武士阁下!红豆泥私密马赛!刚刚是我,有眼无珠了!”
点头,弯腰,道歉。
一气呵成。
东京的警察……现在都这么恐怖了吗?
他还能说啥。
更别说对方只是拔了一把刀出来,就把岩石给斩了。
要是三把齐出。
别说是岩石……他不敢再想下去,只觉得脖颈后凉飕飕的。
“是特勤九科。”
夏西平静地纠正。
“嗨!东京公安特勤九科鬼杀机动队的高级干员阁下!刚刚是小人的失礼了。”
其实我还是喜欢你刚刚桀骜不驯的样子,要不恢复一下?
想归想,夏西还是没有过多为难对方,而是收起刀询问起了熊灾的细节来。
“阁下,我们村确实最近是没有人失踪。但翻过东边山梁的野木村……最近确实不太平。”
他声音压低。
“一开始只是有独自出村的佃户没了踪影。但没过几天,在山上独居的一个老头也消失了。”
“他家那扇栎木门……是被生生撕碎的。可看爪痕,绝不是我们山里常见的熊。”
“我们几个猎户结伴一同上山去搜寻过……”
他顿了顿,瞥了眼屋内的优子。
待妻子会意地转身去沏茶,才继续开口,喉结滚动了一下继续述说起他当初见到的残忍画面。
“绝对不是山匪干的。”
“尸体……不只被啃过。是被撕扯得七零八落,肠子拖了一地。”
“就,就像宰好的牲口被野狗糟蹋过那样。”
他闭上眼,那些死者圆睁的、凝固着恐惧与痛苦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