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的角落里,有一个通往地下的入口。
张屠户拉开沉重的木板,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。
一股潮湿发霉的恶臭,从洞里扑面而来。
他拖着陆照雪,将她粗暴的推进了这个地窖。
地窖里一片漆黑,阴冷刺骨。
张屠户点亮一盏煤油灯,昏黄的灯光下,陆照雪看到了地窖的全貌。
这里不大,堆满了各种杂物,墙壁上,挂着几条粗大的铁索链子,链子的末端,是冰冷的铁铐。
张屠户狞笑着,拿起一条铁索,将陆照雪的双手和双脚牢牢的锁在了墙壁上。
冰冷的铁链贴着皮肤,让她浑身一颤。
“臭婊子,就在这里好好反省吧!”
“等什么时候你想通了,想通了怎么伺候男人,我再放你出来!”
张屠户说完,拿上煤油灯,转身爬出了地窖。
沉重的木板,“哐当”一声盖上。
整个世界,瞬间陷入了无边无际的死寂。
陆照雪躺在冰冷潮湿的地上,手脚被铁链束缚着,无法动弹。
她试着挣扎了一下,铁链发出哗啦的声响,但那锁链坚固无比,凭她现在的力气,根本无法挣脱。
她身上的药效还未完全散去,浑身酸软,使不上半分力气。
殴打留下的伤痛,尤其是小腹和肋骨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钝痛。
但这些肉体上的痛苦,远不及她内心的冰寒。
被亲生父母下药,被亲弟弟卖掉,被童年噩梦里的男人囚禁……这一切,都将她那颗本以为早已坚不可摧的心,捅得千疮百孔。
后悔,谁能不后悔。
如果不是那封信,她此刻应该在女武神的宿舍里,和战友们插科打诨,或者在训练场上挥洒汗水。
放弃了无谓的挣扎,陆照雪强迫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