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脉相连的,所谓的家人。
她不是什么圣母,但也不是冷血无情到,可以毫不犹豫对有养育之恩的血脉亲痛下杀手之人,总之,她下不去手。
最终,她放弃了抵抗,任由那冰冷粗糙的麻绳,将自己的手脚一圈圈的捆绑结实。
很快,她被陆大山和陆盼来一左一右的架了起来,像拖着一件货物,拖出了家门。
夜风冰冷,吹在脸上,像刀子一样。
陆照雪被他们塞进了一辆破旧的三轮摩托车后斗里,陆盼来发动车子,朝着村东头驶去。
她被送到了张屠户的家。
那是一座在村里显得格外气派的二层小楼,院墙高大,铁门紧闭。
陆盼来上前敲了敲门。
很快,铁门从里面打开,一个身材高大,膀大腰圆的男人出现在门口。
他看到被捆着的陆照雪,眼睛里立刻放出贪婪的光。
“人带来了?”张屠户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兴奋。
“带来了。”陆盼来谄媚的笑着,“张哥,钱……”
“放心,少不了你的。”
张屠户说着,将陆照雪从车上粗暴的拽了下来,直接扛在了肩上,大步流星的走进了院子。
铁门在身后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。
“钱到手了就赶紧滚!”
隔着门板,传来了张屠户不耐烦的声音。
陆照雪被他扛在肩上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男人身上那股浓烈的汗臭和猪血的腥气,让她几欲作呕。
她被扛进了二楼的卧室。
那是一个装修得极其俗气的房间,大红色的床单被罩,墙上还贴着一个巨大的“囍”字。
张屠户将她重重的扔在床上,然后一脸淫笑的朝她扑了过来。
“小美人儿,从你上小学那会儿,老子就看上你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