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班长!你怎么样?”陈峰将受伤的尖兵拖到一小片相对坚实的土坡后,焦急的问道。
“腿……腿动不了了……”二班长脸色惨白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“别慌!卫生员!给他止血!”
“哒哒哒!”
一梭子弹扫来,打的他们面前的泥地噗噗作响,一名正在包扎的卫生员手臂也被流弹擦伤。
“妈的!这帮杂碎!”一个年轻的战士气得双眼通红,站起身就要冲出去。
“趴下!你不要命了!”陈峰一把将他按倒,“别冲动!我们被包围了,他们在逼我们进沼泽深处!”
情况万分危急。
他们被十几名敌人三面包夹,火力完全被压制。
更糟糕的是,他们脚下的土地正在一点点的下陷,冰冷的泥水已经淹没了他们的膝盖。
再这样下去,不等敌人冲上来,他们就要被这片沼泽活活吞噬。
陈峰的心沉到了谷底,他通过无线电向上级汇报了情况,请求支援。
但远水解不了近渴。
就在陈峰几乎要绝望的时候。
“砰!”
一声与战场上ak步枪完全不同的,沉闷而极具穿透力的狙击枪声,从极远处的芦苇荡深处响起。
紧接着,陈峰便看到,左翼那片之前火力最凶猛的芦苇荡里,一个刚刚探出半个身子准备射击的敌人,脑袋如同西瓜一样爆开。
所有人都是一愣。
援兵?
“砰!”
又是一声枪响。
右翼,一个藏在土丘后面的机枪手,正要开火,眉心处精准的出现了一个血洞,身体软软的滑了下去。
战场上出现了诡异的一幕。
陈峰和他的战士们,以及包围他们的敌人,都停止了射击,惊疑不定的看向那枪声传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