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指顺着地图上的等高线往下滑动。
“你们看,从此处往外,大概三公里的地方。”
“有一道深切河谷,那是几十年前地震弄出来的裂缝。”
“一旦这帮人察觉到任何不对劲,比如咱们的直升机出现,或者看到边防部队的影子。”
“这帮属兔子的家伙,完全可以顺着这条河谷一路直流而下。”
“地形会帮他们屏蔽掉大部分直瞄火力。”
“这条路我刚才心算了一遍,如果不受阻拦,最多40几分钟就可以抵达最下方的滩涂区。”
“到了那里,就是大片的沼泽和芦苇荡。”
“那是天然的迷魂阵。”
“只需要在里面步行20分钟,神不知鬼不觉的,就能顺利离开华夏境内。”
“一脚踏进克什米尔。”
“到时候,咱们除了在那块界碑前骂娘,什么也做不了。”
说到这,林战停顿了一下。
他的目光穿过风雪,看着那两帮人马。
一队骑马的,一队开车的。
正在像两股浑浊的脏水一样,即将汇合在一起。
默德扎罕那个老东西,此刻正装得跟个受气包似的,低着头在给马喂料。
但他那一双浑浊的老眼,正借着喂马的动作,极其隐蔽的四处乱瞟。
奥斯卡真的是欠这老小子一座小金人。
林战不得不承认,如果不把这层皮扒了,这演技放在好莱坞那是妥妥的特型演员,绝对的演技派。
可惜了,这剧本今天是林战写的。
“所以。”
林战把地形图收起来,整了整身上的吉利服。
“我们不能等他们交易完舒舒服服的走。”
“也不能像个二傻子一样冲出去喊举起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