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忽然一脸同情的看着趴在座椅底下的少爷,又想到了基地犬舍里的凯撒。
“等柳班长带着嫂子回基地,今晚……”
“隔壁犬舍里的凯撒,还有那群军犬,怕是今晚不用想睡个好觉了。”
“为啥?”夏茉还是太单纯,没反应过来。
“傻丫头。”米小鱼叹了口气,戳了戳她的脑门。
“军犬的耳朵多灵啊!隔着几百米有只兔子经过都能听见。”
“这柳班长和嫂子要是稍微……动静大一点,那对那些单身狗来说,简直就是全方位的立体环绕声折磨啊!”
“听觉污染!这就是赤裸裸的听觉污染和虐狗行为!”
大家稍微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。
一群凶猛的军犬,大半夜的趴在笼子里,竖着耳朵被迫听某些不可描述的声音,还得听一整宿……
这画面简直太美不敢看。
“哈哈哈!”
成心乐不可支,低头把已经被颠的七荤八素口吐白沫的少爷给拎了起来。
她揉了揉少爷的脑袋,对着那张生无可恋的狗脸,语重心长的说:
“少爷啊,你别难过了。”
“我知道你被凯撒那老东西欺负了,心里不痛快。”
“但是你看,报应这不就来了吗?”
“别灰心,今晚虽然你不在,但是有人替你复仇!”
“今晚就让柳班长代表我们,狠狠地震一下凯撒那老小子的耳朵,给咱们少爷出出气!”
“汪……呕……”
可怜的少爷不知道是因为听懂了这虎狼之词,还是单纯晕车,极其配合的干呕了一声。
驾驶座上,握着方向盘的那双粗糙大手猛地一抖。
“吱扭!”
正在急速飞驰的小巴车像是喝多了假酒,突然在公路上走了一个极其销魂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