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柳班长?”
“对,今天也是后勤采买的日子,而且……我听说柳班长的家属要来探亲。”
……
后勤保障班的小院里。
柳海山今天可是大大地不一样了。
平时那身满是油烟味儿的作训服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笔挺的……并不合身的老式西装。
这西装估摸着得有十年历史了,袖口都磨的有点发亮,肩膀那里稍微有点紧,勒得他那常年颠大勺练出来的肱二头肌像是要爆衣。
但他显然不在意这个。
他站在一块并不怎么清晰的半身镜前,手里拿着一把沾了水的梳子,正在极其认真的把那头有些花白但依然硬茬的短发往后梳。
甚至为了定型,还不知道从哪儿搞来了一点那种两块钱一盒的桂花头油,抹的那是油光锃亮,苍蝇上去都得打滑劈叉。
“柳班长!”
一群女兵莺莺燕燕的冲了进来。
柳海山吓得手一哆嗦,差点把梳子插鼻孔里。
“干啥?干啥?”
他微微诧异。
今天这是怎么了,这帮丫头隔三差五的找自己。
米小鱼那是自来熟,凑上去就开始拍马屁。
“哎哟,柳班长,今儿真帅啊!这是要去相亲?”
这一句话算是挠到了柳海山的痒处。
老脸难得红了一下。
“去去去,瞎说啥。”柳海山虽是这么说,但嘴角那咧开的弧度那是怎么压都压不住。
“这不是巧了嘛,你嫂子要来探亲,今天下午的高铁到站,我正准备开车去接呢。”
“那感情好啊!”
成心一拍大手,“柳班长,您这都要开车去市里,能不能顺便捎我们一程?”
“顺路!绝对顺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