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灿烂的笑脸,那是个女兵,眼神里透着股子机灵劲儿。
那是她的前任观察手,也是她心底最深的一道疤。
“喂,我说。”
一个略带醉意的声音打破了这份肃穆。
卓玛其木格盘腿坐在旁边的台阶上,毫无形象的靠着一棵树,手里拎着一瓶开了盖的二锅头。
她仰头灌了一口,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流下,让她那张本来就被高原风沙吹打的有些粗糙的脸庞,泛起了一抹酡红。
“你都在这儿擦了快一个小时了,那石头都快被你擦脱皮了。”
“还有啊,这地方阴气森森的,也就你能待得住,换了秦思雨那个胆小鬼,估计这会儿已经吓得在唱《好运来》驱邪了。”
凌薇手上的动作顿了下,没回头,只是淡淡的说:
“你要是怕,可以先回车上。”
“怕?”
卓玛其木格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嗤了声,又灌了一口酒。
“开玩笑,在草原上,我们这时候正围着火堆跳舞呢。”
“再说了,这地儿躺着的都是英雄,是咱们的前辈,有什么好怕的?”
说着,她把酒瓶举向空中,对着黑漆漆的夜空晃了晃。
“各位前辈,借贵宝地喝顿酒,别见怪啊。这酒是好酒,要是你们想喝,我也给你们倒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