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明珀心中便大致有了数。
他笑了笑,安稳地收起了双手。双手抱胸,不再碰座椅两侧。
此刻林雅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她大致已经摸索到了这个游戏的规则——所谓“少数派之死”的规则,应该是不要让自己成为少数派。
换言之,也就是揣测其他人的思维。
推测大多数人想要投什么,那就跟着投什么……猜错就会被处刑。
——毫无疑问,这是考验察言观色的游戏。
正是林雅所擅长的领域。
但是……
这完全不合理!
因为“叙述者”,就是要引发其他人的分歧与对立才能活下去!
如果所有人都选择了同样的答案,那么叙述者自己就会被淘汰。从这个角度来说,叙述者是优势最大的一方——因为或许人们无法判断自己是多数还是少数,但提出一个必然有争议的话题就要简单许多。
——可是,“熊”所讲述的这个故事,难道不是只有一面吗?
“……姑且不说‘熊精’到底存在不存在,可是这种吃人恶熊不就该被击毙吗?”
十点钟方向戴浣熊面具的姑娘,怯生生开口道。
“还是说,”五点钟位置戴着麻雀面具的杨霜开口问道,“争议点在动物保护?我记得亚洲黑熊是保护动物。”
“确实啊,杀熊犯法!”
十一点钟方向的“狗”大声嚷嚷着:“应该是得判刑,不然熊掌怎么不好买呢!”
“浣熊”姑娘争论道:“人都要死了,那还顾得上保护动物不保护动物的!”
“老人家,您的意思,”而在此时,戴着“狐狸”面具的陈律师谨慎地问道,“‘正确不正确’的意识……是指这个行为犯法不犯法吗?”
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这就是单纯的法律问题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