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不解。
冉青山有些无奈:
“人家毕竟是老资历,一生斩妖无数,在朝中也有人脉。更何况,他亲弟弟是沄州城的护城镇守使。”
顿了顿,冉青山补充道:
“这田副掌司性子出了名的暴躁古板,最是瞧不起那些靠关系上位的纨绔子弟。你这身份本就让他不喜,若是再让他抓到小辫子……以后尽量躲着些吧。”
姜暮没有吭声,只是点了点头。
心里却是不以为然。
你弟是沄州城镇守使了不起?
我当初还骂了咱们扈州城的镇守使是畜生呢!
上官将军都没对我怎么样。
当然,这也是因为上官将军心胸宽广。
——
“我这人,其实挺记仇的。”
寒池玉台上,上官珞雪盘膝而坐,声音漠冷如冰,
“比如不久前,有个人骂了我。虽然我当时并未降下惩罚,但这并不代表我忘了,也不代表我不介意。”
她抬眸看向地宫大门:
“所以……我对你也一样。”
门口处,一道丰腴高挑的黑色倩影静静立着。
怀里还抱着个大西瓜。
凌夜没有理会她话语中的刺,只是看着那道孤寂的身影,轻声问道:
“为什么要着急突破?”
见对方不回应,凌夜叹了口气,幽幽道:
“记得你小时候,我唯一一次打你,是因为你太疯了,太喜欢赌了。
明明只有三成的把握能从那悬崖上采到灵药,你却偏偏要去赌,甚至不惜以命相搏。
虽然你赌赢了,但我还是很生气。
因为运气是有定数的,天道并不会永远去眷顾某一个人。”
“所以,你大老远跑来,是专程来看我笑话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