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您不是计划去鄢城吗?为何突然又要兜留在这个纨绔家里?”
“累了,在这里缓缓。”
“……”
柏香笑吟吟的看向她:“怎么?怕我在这里待久了,和这小子日久生情?”
“这倒不是。”
那人看了眼正在沙土里嗷嗷叫的二傻子,嘴角抽了抽。
就这货色,主子瞎了眼才会看上。
她旋即正色道:
“主要是属下担心,这里的镇守使上官将军会察觉到……”
“行了,我这边不用你操心,我只是在等一个人,看此人会不会出现。你忙你的去吧。”
柏香淡淡道,“既然已经有了线索,务必要尽快找到传闻中的双鱼玉佩。”
“是!”
那人行了一礼,身影消失不见。
柏香看了眼月光下还在疯狂锤练的姜暮,转身进了屋。
……
姜暮对这一切浑然不觉。
他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“力量倾泻”的快感中。
一遍又一遍演练着《铸体诀》的招式,将借来的体魄之力肆意挥霍。
直到东方既白,天边泛起鱼肚白。
体内那股强悍的蛮力这才如潮水般退去。
而在力量抽离的瞬间,随之而来的便是前所未有的剧痛与虚脱。
仿佛全身骨头都被打断重接了一遍。
“你大爷……”
姜暮看了一眼自己血肉模糊的双臂,眼前一黑,直挺挺睡了过去。
……
再次醒来时,已是天色大亮。
姜暮发现自己正泡在特制的柏木大浴桶里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药草味。
桶内的药汤呈现出一片深褐色,还飘着血丝。
值得庆幸的是,裤子还穿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