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便折腾。
此刻她手持着锄头,一下一下翻着土。
纤细的腰身随着动作一弯一舒,像柳影拂水,透着一股子温婉娴静。
一人苦练如疯魔,一人种菜似闲庭。
这怪异的组合,倒在烈日下构成了一幅别样的田园画卷。
姜暮还是低估了修炼的残酷。
不过短短一个时辰,他便觉得浑身骨架仿佛散了架,肩膀红肿一片,火辣辣的疼。
尝试练习静桩时,更是双腿酸软颤抖,难以持久。
“这身体底子,太特么虚了。”
姜暮瘫坐在沙地上,大口喘着气。
这时,柏香柏香默默端来一碗温热的药汤。
姜暮接过一饮而尽。
顿时感觉一股暖流自胃部化开,稍稍缓解了身体的疲惫和酸痛。
“谢谢。”
姜暮咧嘴一笑。
柏香微微摇头,接过空碗放回厨房,便继续去弄她的菜园子。
缓过劲来,姜暮咬咬牙,再次起身走向木桩。
就这样……
练不动了就歇,歇好了再练。
从日上三竿到日薄西山,姜暮也不知道自己这一天到底练出了什么名堂,只觉得自己像是一块被反复捶打的烂肉。
晚上,面对柏香精心烹制的兽肉药膳,他也只勉强吃了几口,便再也咽不下。
回屋后甚至都懒得洗漱,直接摔在床上睡去。
……
夜幕深沉,月明星稀。
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棂,在地上洒下一片霜白。
姜暮沉沉睡着。
迷迷糊糊中,他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一个娇小的身影正趴在他的床头,发出诡异的咯咯笑声。
对方披头散发,只露出一只猩红的眸子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