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元伸出一根手指,遥遥指向城外那片黑压压的大军。
“第一个问题,他们,是怎么来的?”
他盯着晋阳公主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问道。
“长田县地处偏远,但方圆三百里之内,皆是我大唐的关隘与卫所。你们这支上万人的军队,是如何做到神不知鬼不觉,绕过所有耳目,兵临我城下的?”
“沿途的驿站、州府,为何没有半点军情传来?”
“这不合常理。”
晋阳公主听完许元的问题,脸上露出几分凝重之色,盯着许元看了又看,这才答道:
“这个问题我无可奉告,但我劝你不要打听,对你没什么好处!”
“哦?是么?”
许元冷笑一声,刷的一声从旁边士卒的身上抽出长刀,指向了晋阳公主,语气陡然转冷。
“你说城下的事大唐军队,可未经兵部调令,擅自调动大军,跨州越府,形同谋逆。”
“本官身为长田县令,奉旨守牧一方,盘查奸佞,乃是我的职责所在!”
“你若说不清楚,本官就有理由怀疑,你们是伪装成我大唐军队的奸细,意图不轨!”
“到时候,就休怪本官下令,城头万箭齐发了!”
此话一出,晋阳公主的脸色“唰”地一下变得惨白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这个县令的思路如此刁钻,竟反过来给他们扣上了一顶“谋逆”的大帽子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!”
晋阳公主又急又气,眼眶都红了。
“我们才不是奸细!”
“那你倒是说说,你们是谁?”
许元步步紧逼。
“我……”
晋阳公主咬着嘴唇,心中天人交战。
但最后,她作为皇室公主的气节还是战胜了恐惧,面对许元的长刀,她反而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