税,什么盐铁税、商税附加、还有那莫名其妙的‘县衙修缮费’等等……县尊大人大笔一挥,全给免了!”
李世民静静地听着,心中却是波澜再起。
开垦荒地,分田于民,轻徭薄赋……
这些,都是历代明君圣主所追求的仁政。
他自己登基以来,也一直在朝这个方向努力。
可许元在长田县做的,似乎比他想象的,还要彻底,还要……大胆。
“那如今呢?”
长孙无忌在旁边,不动声色地插了一句嘴,他的声音温润,像一个真正的谋士。
“三年免租期已过,你们如今,要交多少租子给县衙?”
“租子?”
老农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,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这位老板,县尊大人说了,这地分给咱们,就是咱们自己的!哪还有什么租子?”
“咱们现在啊,只给县衙交税,不交租!”
这句话,让李世民和长孙无忌对视了一眼,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凝重。
“税?”李世民追问道,“税率如何?”
老农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。
“说到这个,掌柜的你可能不信。”
“以前俺们给地主家种地,一年忙到头,累死累活,收上来的粮食,地主先拿走七成。剩下的三成,还得交各种税,最后能落到自己手里的,连一成半都不到。”
“一家老小,一年到头都是半饥半饱,遇到个灾年,就得卖儿卖女。”
他说着说着,眼圈有些泛红,那是对过去苦日子的后怕。
“可现在呢?”
他深吸一口气,挺直了腰杆,声音洪亮而骄傲。
“现在,县尊大人给咱们定了规矩!不管你这地里收了多少粮食,是丰年还是灾年,每家每户,一年,就只用向县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