挪走一文钱”!
这岂不是恰恰印证了他之前的猜测?
所有的权力,最终都汇集到了许元一个人的手中。
这所谓的森严规矩,不过是为他一个人量身定做的护身符。
他想让钱进来,钱就能进来。
他想让钱出去,一纸手令,钱就能名正言顺地出去。
监管?
他自己,就是唯一的监管!
这与直接把钱存入他许元的私人府库,又有何异?
不,甚至比那更高明。
此法,不仅聚了财,更聚了天底下最好听的名声!
李世民缓缓放下茶杯,杯底与桌面碰撞,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。
大堂内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他抬起眼皮,目光如两道利剑,直刺那名侃侃而谈的官员。
“说得很好。”
他的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。
“听你这么一说,这章程确实是天衣无缝。”
他话锋陡然一转,变得凌厉起来。
“那我就想问问,既然规矩如此周全,账目如此清晰。”
“这几日,或者说,这一个月,你们这账上的钱,都做了些什么惊天动地的大善事?”
“可有什么实实在在的举动,能让我等这些外乡人,也跟着开开眼界?”
“总不至于,这百万贯的善款,就只是静静地躺在账上,等着许县尊他……日理万机之余,偶尔想起,才签个手令吧?”
李世民的身子微微前倾,等待对方的后话。
在他看来,既然许元将这些钱都贪了,自然不可能用它们做出什么实质性的东西来,只要对方说不出个所以然,那这什么所谓慈善基金总会,也就铁定是许元敛财所设的了!
然而,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。
那